第27章 :逃之夭夭(2/2)
一位偏将递出马槊,堪堪刺出,谢流云已经欺身而进,左手如裂布般扯断马槊,顺势一击崩掌印在对方胸甲上。
「砰——!」
偏将被瞬间击穿,胸膛出现一个恐怖的掌印,内脏化为血泥,混合著甲胄的甲叶,从后背飞射迸溅!
一时间,整片战场,恍若化作了他一个人的演武场,那些重骑就像是一个个死板的木人桩,被他擡掌挨个打爆!
掌出迅雷,霸道至极,且整个人的气机,没有丝毫的颓势,甚至愈战愈狂!直冲霄汉!
远处原本想要过来解围的黄阵图和刘偃兵,呆立在外围,只看的目瞪口呆,心神震荡!
此刻的刘偃兵再不提什么前辈节省掌力,因为见识到这一幕的他是真的相信,对方能这样杀光在场的所有北凉铁骑!
霸道!霸道!这样的大高手!气吞山河!
他看的双目流光溢彩!
场间的血尸越来越多,北凉铁骑肉眼可见的稀疏了下去。
而作为统帅的褚禄山,则是截然相反的表情,脸色难看至极。
不对劲!
这绝不合武道天理!
他褚禄山不是没有见过江湖大高手!
只是这世间哪怕是天下第二的王仙芝,有着一身浩瀚的气机,但是在连出数百道绝强掌力之后,也绝对要吐纳换气,可眼前这狂人,竟完全跳出了这则天地至理!
整个人便如一口深不见底的魔井,杀戮愈盛,气机愈烈!无穷无尽!
他难道根本不需要换气么?若真如此,岂非是天下无敌?!
「我不信!」
「这世间绝不可能有这样的人!放箭!换破甲锥!全给老子放箭!莫要停!」褚禄山面皮狂抖,声嘶力竭的咆哮。
杀戮不会因为褚禄山的惊恐而停止,依旧在继续。
游骑游弋在外围,竭力挽弓齐射,然而那些平日里无坚不摧的破甲重箭,却根本无法接近对方的身,便被那粘稠如泥沼的黑煞震成碎屑。
偶有重箭穿过黑煞的间隙,但对方的速度又太过惊世骇俗,犹如鬼魅,眨眼即逝,难以锁定目标。
唯有擅弈的神射宗师,方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。
而褚禄山恰恰便是一名深藏不漏的军中神射。
眼见对方刚刚一掌轰碎一名什长的心口,身形未定,便要迫不及待的撞向四名并踏而来的重骑。
机不可失!
褚禄山眼底凶光暴涨,一把夺过亲卫手中的重弓,抽出一只由钦天监特意打造,用符篆加持,专以破江湖高手护身罡气的重箭!
嘎吱吱!
褚禄山猛地发力,肥硕松弛的双臂上,青筋瞬间如虬龙暴起,沉重铁弓被他拉开成了一轮满月!
弓弦震响!
崩!
犹如平地炸开一声旱雷!
一道刺耳的凄厉破空声响起,重箭化作一道黑芒,尖啸着撕裂空气,冲过黑煞的间隙,奔着谢流云右侧的太阳穴便爆射贯去!
这一箭射出的时机妙至毫巅,恰在谢流云出掌收招的间隙!
然而。
原本正暴虐轰杀重骑的谢流云,身形一晃,空间变幻,竟然宛若化作了两人,留在原地的残影被重箭贯穿,与此同时,一只满是脏污的血手凌空一握!
啪!
快若奔雷的重箭,被谢流云的右手五指凌空攥在掌心!
箭尾剧烈颤鸣,狂暴的去势掀起阵阵气浪,却依旧未能移动他的手臂分毫!
他甚至未曾回头看上一眼,只是握住重箭的手腕随意向旁一甩!
「澎!」
一声爆鸣,重箭顺着来时的轨迹倒射而回,速度竟比来时更快,带着阵阵气浪,瞬息穿透重重空间!
「噗嗤!」
褚禄山身侧的一名亲卫,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,便被重箭自其面门贯脑而入,巨力和狂暴的罡气,直接将他的头炸成了漫天碎片!
红白相间的脑浆和滚烫的鲜血,劈头盖脸的泼了褚禄山一身!
猩红温热的血沫顺着肥肉横生的面颊缓缓滑落,漫入口中。
褚禄山整个人僵死在马背之上,浑身冰凉彻骨,冷汗直冒。
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一瞬间,无尽的侥幸瞬间淹没了他心中所有的暴戾。
倘若对方方才那掷回的一箭,偏了那幺半寸,那么此刻沦为漫天烂肉碎骨的,便已是他的脑袋了!
是失手么?怎么可能。
能精准杀了他身侧的亲卫,又怎么可能杀不了他。
那人分明就是故意擦着他的耳廓杀人,只是为什么不直接杀他?他一死,剩下的铁骑自然不战而溃。
这还用问吗?
便如他胜卷在握时,想擒下对方后施以世间极刑,对方亦然,如此恨他,根本舍不得让他如此简单的死去。
而在对方的眼中,胜卷在握的从来是他。
他褚禄山哪怕有着一千骑,却从来是网中待宰的羔羊,不过是随手能碾死的虫子,之所以留着不杀,不过是为了折磨罢了。
对方从头到尾都是在戏耍,他有绝对的把握吃下这里的一千骑,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!
想通了这一点后。
褚禄山瞬间如坠冰窟,他没有丝毫犹豫,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顾不上任何,双腿狠狠一夹马腿,战马仰立嘶鸣,当即调转方向,朝着远离对方的方向狂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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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感觉这章差了点意思,每爽起来,我之后再想想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