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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猪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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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哎呀,使不得,使不得,再喝下去,小老儿就要醉了。」面皮皱巴巴,捋着两缕长须的老头儿,连连推拒,「莫要误了明日公务啊!」

「有龟丞相照顾,如何误得了?」童玄季痛快大笑,将觥中的琼浆,一口气全干了。

案首下方,鼓乐齐鸣,鱼女和蛇男跳着大开大合的妖冶舞蹈。

龟丞相却缓缓放下酒杯:「童大人,老龟感念你的用心,能在洞府外,找到这样一处地方,将宴会办得如此奢阔。但上面要收的鱼税,充兵的鬼丁,还是得如数缴纳啊……」

「这我知道,就是……」童玄季靠过去,从桌底下塞了个长条形的宝盒给老乌龟,「如数缴纳,但略有损耗如何?」

老乌龟砸吧两下嘴,把宝盒拢进宽袖:「咳咳,陛下差我来苕溪,你那两个兄弟托我带了话,让你好好当差,将功赎罪,龙王爷那儿,自会……」

说到此处,龟丞相突然停了下来。

他伸出粗短的手指,从嘴角捻下一块灰绿色软泥,凑近闻了闻。

「从上面掉下来的……」他皱眉,「有点臭?」

两人齐齐擡头,只见几坨墨绿色阴影,正缓缓沉底,不少碎屑从它的边缘散开,龟丞相嘴角那一抹,正是来自此处。

「哎呀,是猪粪!」有熟悉味道的鱼怪惊呼。

好在蟹将反应快,招来一大群小鱼,在猪粪沉底前一拥而上,啃了个干干净净。

老乌龟脸色变绿,童玄季的表情也不好看。

「原是苕溪水府太过矮小,怕怠慢了您。」他干巴巴道,「不如,还是入府饮宴?」

老乌龟点点头,起身离开。

等人一走,童玄季脸色剧变,逮过亲随怒喝:「去给我查!究竟谁在水面扔猪粪,立刻掀翻他的船,抓下来牧鱼!」

童玄季估计也没想到,不是人扔的,而是一头猪,亲自拉的。

水过无痕,此时的乌篷船,早已划出去老远,虾兵蟹将要找,也只能扑个空。

岳云豹使劲摇着橹,村口的几株大香樟,已遥遥可望。

眼看就要到家,他忽然问道:「东西今晚就要送上山吗?」

「歇一歇吧,明日一早再送。」黄粱考虑片刻,决定遵循现实情况,「大晚上你看不清路,我怕车翻沟里。」

一瞬间,小妖怪真的很馋那种方便的搬运法术,抑或是空间储物袋之类的宝贝。

「那你得把东西藏好了。」岳云豹瓮声瓮气道,「要是我师娘看见,怕是不会让你轻易出村的。」

「凭什么,这是拿我的钱买的!」

「你和我师娘说得通吗?」岳云豹用力划拉最后一下,船靠岸了,「虽然我硬送你走,他们也阻止不了,但我不想扯皮。」

「行吧,知道了。」黄粱无奈打了个响指,船舱里所有东西,立刻变成一堆草垛。

岳云豹跳下船,把缆绳栓在大香樟上,

「虽然看过好几次,但你们狐狸,真挺神奇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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