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胡慧娘(1/2)
连水鬼都对付不了,黄粱急需提升实力,螃蟹也不抓了,回去对着火堆行功,吞吐火气,只想早日蕴养出狐火,有个对敌本事。
另一边,黄大奶奶带着两个女儿,进了鲁镇。
鲁镇近水,最热闹的,是苕溪边上的大码头,其次是从码头出发,贯穿整个镇的主街。
每日一清早,卖力气的,捕鱼的,从村里上来卖菜的,摇着舢板担柴的,往返康城揽客的……各色船只挤挨成一片,人声不说鼎沸,那也是百千齐作。
等到了夜里,冷风一刮,码头小摊的灯笼便被吹亮了,摇摇晃晃的,宛若江萤,过往船只累了饿了,便稍稍停停,买些吃食补给。
黄大奶奶三人,从码头上岸,银发老妇与两个妙龄少女的搭配,按理说很显眼,可三人一直走到镇尾彩鸭巷,都没人上前搭过话,仿佛看不见似的。
只有镇上养的家犬,偶尔像闻到什么狂吠两声,然后又在主人的呵斥声中,歪歪头,有些疑惑的闭上了嘴。
「讨死嫌的狗。」黄娇娇拎着灯笼,抿了抿嘴,「要是郝郎的元阳……」
「行了,还说什么说!」黄大奶奶轻喝,制止了女儿的牢骚,「等会儿见了人,都给我知礼些。」
「是,奶奶……」
三人停在一间围了篱笆的院门前,篱笆老旧,通过孔眼,能看见里面一株两人抱的桂花树,树下有青石磨,还立了杆,拉了绳,绳上挂着几颗咸菜,也不知是不是天擦黑,主人忘收了。
黄俪上前敲门。
「谁啊?」有人应声,一位粗布荆衣,包着头的妇人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「几位是?」妇人没开门,隔着篱笆打量三人,神情有些疑惑。
「老身来鲁镇探亲。」黄大奶奶开口道,「胡慧娘可在这儿?」
妇人摇摇头,刚想说,没听过这个名字,老夫人怕是找错地方了。可风一吹,灯笼一摇,她往三人身下偶然瞧去,才发现地上的不是人影,而是三只影影绰绰的狐狸。
尖叫还未出口,院门的插栓「砰」的掉了,大门被风给吹开。
院子西厢房传来沙哑的嗓音:「儿媳妇,是故人来访,快快请进来。」
妇人捂着嘴,既惊又惧,她满含嫌弃地朝那边看了一眼,踉跄跑回屋,赶紧掩门。
「娘,您怎么了?」正在抹灰的女儿见娘亲神色不对,担忧道,「莫不是来了什么歹人?」
「没有的事,你先回房,快,回房去!」妇人半拉半拖,把好奇的女儿关进房里,自己却通过窗棂,悄悄向外面打量。
没人招待,那三个不是人的东西,就这样进了院子,朝西厢房走去,然后一个眨眼,不见了踪影。
「嗬!」妇人一手捂着胸口,一手揉了揉眼睛,还以为自己瞧错了。
可不一会儿,西厢房就亮起了光,传出热热闹闹的说笑声。
「呸!个老不死的老妖婆!」妇人狠狠啐道,啪的关上窗,眼不见为净。
西厢房内,黄大奶奶的耳朵动了动,笑道:「慧娘,原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……」
此时此刻,黄俪已点燃薰香,架起连枝灯,黄娇娇搬出了花果锦缎,铺开酒席,土炕房间顿时改头换面,两人请黄大奶奶和胡慧娘上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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