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幻形术(2/2)
「我用跟人学?实话告诉你,我一瞧就会。」
「真的?九哥你没吹牛?!」
「真的。」
「九哥,你好聪明啊!那你人形啥样?变个给我看看吧!求你了,九哥!」
「……」
「怎么了九哥?奶奶不是经常变人吗?你都看过那么多次了。」
「臭小子,你是不是故意的?」
「故意什么?啊……九哥,别挠我!别挠……」
……
「九郎,狐狸天性魅惑,能通阴阳,乃是天生的幻术师,厉害的,更能以假乱真,凭空造物。你如今,能施展到何种程度?」
清辉照着疏疏落落的油桐,文亭峰,孤坟旁,黄大奶奶兑现承诺,屏退左右,考校黄粱的水平。
黄粱也不作答,只收敛心神,匍匐在树影里,尔后轻轻一滚,一头七尺长的吊睛白额虎,出现在草丛里,张大嘴,对着黄大奶奶无声咆哮。
「味不对,形不似,声,你也不敢出吧?」黄大奶奶摇摇头,「差得有点远。」
「奶奶,那我该如何提升幻术?」黄粱变回狐狸,诚心发问。
「勤学苦练,孰能生巧。」黄大奶奶教道,「这是狐狸天生的本事,你用得多,自然就会得深。」
黄粱眯起狐狸眼,觉得老太太说了句废话。
「不过,也有其他法子,能助你一臂之力。」黄大奶奶话音一拐,开始教干货。
黄粱凝神细听。
「古语云,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」老太太拽了句文,晃晃狐首,「幻术也是同样道理。你法术低微时,有些器物能立竿见影提升你的水平。比如说香炉,这是狐狸们最常用的,你可知为何?」
黄粱稍一沉吟:「因为薰香。香炉的烟雾能干扰双目,香味可以屏蔽嗅闻!」
「不错,正是这个道理。」黄大奶奶点点头,「其次,狐狸们也爱用乐器,音律不仅能淆乱辩音,还能动摇心神。此外,铜镜也是狐狸的常备之物……」
「因为它能更好更快的操控光影!」黄粱一点就通,「幻术,本就是借天地虚影来蒙蔽五识。」
「噫?你倒比往日来得更聪慧。」黄大奶奶微讶,赞了一句。
「可能是开窍了。」黄粱装糊涂。
黄大奶奶接着教,在工具这一块,她说得很细,应当没藏私。
说到最后,她还提出,若是黄粱死都学不会幻形,她还有个取巧的办法。
那便是头戴髑髅,参拜北斗。
只要年深日久,髑髅不掉,狐狸便能化作人形。不过,这种人形多与髑髅长相相似,若髑髅是个年轻貌美的,倒也好想,若髑髅……咳咳,那就说不得,要悔恨终生了。
「九郎,你常年呆在野鸡岭,不曾见过生人。若是因为不通人性,始终不能功成。那老身这里还有个新鲜人头,是今日清扫庭院,从土里翻出来的。」黄大奶奶掏出一个白色骷髅头,宽慰黄粱,「你不用有压力。」
「奶奶,您还是自己祭炼吧,孩儿定能功成。」黄粱作揖感谢,心底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。
老子当了二十二年人,不比你通人性?